Iris's profileIris - 小烏龜的龜房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「叫花李」的行銷策略宣忠的創意工作室開辦了已有半年,正經的生意沒幾個,可竟來一些莫名其妙,甚至是啼笑皆非的業務。這不,剛一上班,一位衣冠不整,蓬頭垢面的老哥就堵上門來。
「您有什麼事嗎?」 「您是宣經理吧,我想請您幫我策劃策劃。」
「您是做什麼的呢?」
「說來慚愧,我以前也是個老闆,做生意賠了,房子也抵了,老婆也跑了,干老闆多年, 除了有點脾氣,什麼本事也沒有,現在只好乞討為生,不過現在乞討這個行業,門檻太低,競爭太激烈。想讓您幫我出出主意,提高一下我的乞討業績。」
「你都混成叫花子了,還講究什麼業績。」
「人即使再落魄,也得精益求精,追求卓越吧。」
「那好吧,就衝你這精神,我也接你這活了。」
那人很高興「我現在沒錢付給您咨詢費,等我掙了錢,我再給你,您看我現在應該怎麼辦?」
宣忠思考了一下「您看,您要在乞討業有所建樹。就得先有個品牌。您貴姓?」
「姓李。」
「叫花李,你看這個名字還可以吧?」
「不錯不錯,挺好聽。」
「你有沒有固定經營場所?也就是你有沒有固定乞討的地方?」
「有啊,我一般上午在人民廣場,那人多,上午站累了,下午,我就去散散步,順便撿撿破爛。我干乞討這個職業,雖然被人瞧不起,但也屬於自由職業者。」
「叫花李,我給你一個建議,你一定要走專業化道路,不要又乞討又撿破爛,你只有把你的乞討這個主業做大做強之後,才能多元化經營。況且,又幹這個,又幹那個,品牌不夠集中。」
「是,是,我以前就是這樣搞死的。」
「你呢,以後每天就在人民廣場守著,手裡拿個碗,碗裡先放上個塊八毛的,在你面前立個牌子,上面寫上「叫花李」。這樣你就與其他乞討人員不一樣了,你已經有了自己的品牌。」
宣忠喝了口水,接著說:「有了自己的品牌,這還不夠,你必須在乞討方式與競爭者區別開來,你必須差異化經營。讓別人覺得你有個性,有特色,就是和別人不同。
「以後不管什麼人給你錢,你只許收人家五毛。你還像過去一樣,面對熙熙攘攘的人流,拿個碗,伸向人群,嘴裡做著廣告:行行好吧!行行好吧!」我估計大多數人連看你一眼都不看,躲著就過去了。你別洩氣,這是正常現象,不要奢望把所有的人都變成你的客戶。記住了,我們只為一部分人服務,要找到我們的目標客戶群。我相信,肯定會有些人朝你碗裡扔個塊八毛的,這時候,你一定要看清楚是多少錢,如果是五毛,就對人家說聲謝謝。如果比五毛多,例如一塊,你不要見錢眼開,趕
緊把人家叫住,對人 家說:「謝謝,我這裡只收五毛」然後,你再找給人家五毛錢。如果人家給的不足五毛,比如兩毛,你也把人家叫住,對人家說:謝謝您的好意,我這裡最低消費就是五毛,這兩毛您還是拿回去吧。」 叫花李有點不明白。「啊?!照你這個策劃,人家給一塊,找回五毛,人家給兩毛還不要,我豈不要的更少了?不行不行。」
「老李,不,叫花李,你聽我說,你要想在乞討業有所突破,你必須按我的話去做,剛開始是有點損失,但你和其他乞討的不同了。你想想,當你找五毛錢給人的時候,那人是什麼感覺,估計那人手裡拿著那五毛錢,站在那得愣一會,「怎麼回事,要錢的還帶找錢的?」你相信不相信,回家他就把這事宣揚出去,他會跟親戚朋友說:「人民廣場有個叫花子,我給了他一塊,他還找我五毛。」那個給你兩毛的傢伙就更驚詫了,估計當時他就得跟你翻臉「什麼,你有沒有搞錯,你 這還有最低消費?我問問你,你還是叫花子嗎?」回去,他也要為你宣傳:「今兒個我可遇見一件怪事,人民廣場有個要錢的,有個性,我給他兩毛,他還不收,告訴我最低只收五毛。」這些人都免費為你宣傳,免費為你做口碑廣告,你想想,你的知名度增加了,無形資產就增加了,現在這個年代,是注意力經濟年代。你只要聚集了人氣,就不愁不來錢。」
「真的?那我就試試」
過了兩個星期,叫花李也沒有再來,宣忠心裡一直想知道策劃的效果,於是便來到人民 廣場找叫花李。一進廣場,老遠就看到在廣場一角圍了一群人,擠進去一看,中間果真是叫花李。在他面前,立著一個牌子,上書:著名職業乞討師---叫花李。旁還放著一本無家可歸人員登記證。叫花李正忙著收錢,找錢。人群中有位中年婦女說「嘿,我們家那位回來跟我一說,我還不相信,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叫花子,只收五毛,多了還不要,到這來一看,還真是,您看人家這個乞討,還真夠職業。
旁邊一個小伙子氣不過了,「我還不相信,有人會見錢不眼開。」說著,走上前去,拿出一張一百元的大票來,遞給叫花李:「看你挺辛苦的,別找了。」叫花李忙把他拉住,一邊數出一堆毛票來塞給他,一邊說:「謝謝大哥的好意,您也不容易,我就收您五毛,多了不收,歡迎您下次再來。」圍觀的人看到這場景,竟然鼓起掌來。
宣忠看到這裡,覺得很滿意,也沒和叫花李打招呼,便從人群中鑽了出來。過了兩三天,一個雨天,叫花李來了。「宣經理,多謝您的策劃,我現在的乞討事業蒸蒸日上,要不是下雨,我都抽不出來空過來看你。」
「老李,別客氣,主要還是你自身的素質好,你本身就長了一個適合乞討的臉,再加上經歷了這麼多風雨,滿臉都是滄桑,稍微有點同情心的人就想給你點施捨。」
「宣經理,你說也怪了,那幾個和我一同在人民廣場乞討的,長的比我慘,可他們一天卻要不來幾個錢。」
「這你就不懂了,麥當勞的老闆曾經說過,不要以為麥當勞是經營快餐的,其實麥當勞是經營房地產的,透過做餐飲,把一個個好地方,都給佔了。你也一樣,不要以為,你 是經營乞討業的,你是經營娛樂業的。你在乞討的同時,給大家帶來新奇,帶來快樂。」
「真的?沒想到我的工作這麼崇高。」
「你是趕上好時候了,要是二十年前,物質還十分缺乏,大家掙的錢只夠吃飯,你要錢即使就是要出花來,也沒人理你,可現在不同了,物質是豐富了,可人越來越精神空虛,總想尋求刺激,如果聽說哪裡有個三條腿的蛤蟆,都要開車幾十公里去看看。大家給你錢,不是因為你值得同情,是因為你這個行為必較有趣。」
叫花李聽得直點頭,「我有點明白了,您是說人吃飽了沒事,總想看個新鮮事,我要錢的方式比較奇特,所以就把大家吸引來了,」
「對」,宣忠見有人能聽明白,說得就更來勁了「現在是眼球經濟,注意力經濟,誰個性,誰有特色,誰能吸引大家的目光,誰就能把嘩嘩的人民幣吸引來。簡單的現象其實 背後都蘊藏著深刻得道理!」
「好,我回去繼續搞我的眼球經濟,娛樂產業。」
又過了兩三天,宣忠正坐在辦公室裡,突然手機響了,看看號碼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,宣忠按了一下接聽鍵,說「你好!」對方里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
「宣總啊,我是叫花李啊」
「啊?!你都買上手機了。」
「信息時代嘛,我找您有要緊事,一個小報的記者要採訪我,我該怎麼說呀?」
「這是一個好機會,一定要抓住。」宣忠喘口氣接著說「你這回不要就事論事,一定要拔高自己,把自己的認識上升到一定高度。你可以這麼說,雖然我幹的只是低賤的乞討業,但也要堅守行業準則,既不能私抬物價哄騙消費者,又不能胡亂降價陷入惡性競爭。」
過了幾天,宣忠就在當地的一個地方性小報看到了那篇報道,題目是《一個具有職業道德的叫花子》,宣忠看完之後,心想,這個叫花李,現在已經出名了,我應該找他收點 策劃費。於是宣忠就來到人民廣場去找他,老遠就看到廣場一角圍了很多人,比上回人更多了。宣忠走上前去,擠進去一看,雖然地上放的牌子還是叫花李,可人已經換了一個人。
「叫花李呢?」宣忠問那人。
「你問我老闆啊?你去百貨大樓門口找他吧。」
「他去那兒幹嘛?」
「他說要在百貨大樓門口開個分店。我是他雇來的,在這看著老店。」 請你準備好那份聘禮有女兒的人,務必要看... 沒女兒的人,也要看看... 為女兒的人,更要看... 一位為母的心聲
等待的投資 (童年 )等待的投資 (童年) 中國時報
美國南加州大心理學的講座教授雷恩博士日前在榮總做了一場「腦與暴力行」的演講,因為他是世界上唯一掃描過四十一名殺人犯大腦的人,所以會場擠得滿滿的。雷恩教授發現殺人犯的腦果然不一樣,預謀 形態的罪犯腦袋跟我們正常人差不多,但是臨時起意 衝動型的前腦就非常的不活化。
最令人驚訝的是,他報告了一個他在非洲模里西斯做的兒童健康計畫的成果,他們給一百名三到五歲的孩子「豐富」的生長環境如額外的營養,像牛奶、魚肝油等,每天二個半小時額外的運動及額外的活動如說故事給孩子聽、戶外教學,帶去參觀爸爸工作的工廠、磨坊、烘焙坊等。
等到這些孩子長到十一歲時,追蹤他們注意力的生理反應如膚電反應及腦波(EEG),發現都比在一般家庭中成長的一百名對照組孩子好很多,到他們十七歲及二十三歲時再做這兩組孩子比對,發現在反社會行為上有大不同。
童年期這二年 的特別照顧,發生了影響,他認為差別在於大腦的發展,尤其是海馬迴、 胼胝體及額葉 的眼眶皮質的部分,因為現在已知這些地方跟暴力行為有關。
他的演講跟我過去的想法一樣,看到了數據,也更令我憂心,因為前一天我正好從新竹尖石鄉的部落小學演講回來,我看到了原住民教育的盲點,如果雷恩教授是對的,我們現在不改善,以後會付出社會成本。
這些孩子散居深山之中,上學往返費時,所以大部分孩子住校,有的學校住宿孩子高達90%,而且有的是從幼稚園就住校,看到小學一年級的學生在搓洗自己的衣服,很是不捨。
部落小學的老師流動率很高,有的學校高達百分之八十,教了一年便想請調回平地,因為後山部落皆無公車,除非自己有車,不然困在山區,無法下山。所有老師都很年輕,幾乎沒有老師超過三十歲,沒有結婚的老師有時不知怎樣去帶孩子,尤其不是自己的孩子。
最嚴重的是隔代教養,年輕人都在平地討生活,孩子由祖父母帶。看到幼稚園就住校的孩子真是令人心酸,一個還要媽媽抱抱的孩子,孤獨地坐在台階上望著夕陽,那個落寞的神情讓我腳步沈重,登不上要離去的車。
一個國家的錢如果不用在教育上,一定用在監獄上,雷恩教授的研究指出大腦發展與暴力行為及反社會行為的關係。 童年期只要二年的額外照顧就可以避免以後很多的社會成本。 台灣不是沒有錢,但是沒有用對地方,我們從公投的那四億元或是支援馬其頓的三億美金就可以看出。
教育是百年大計不能要求立竿見影馬上見效,它是潛移默化,教化心靈的過程。教育也不是蓋學校、買設備,它最重要的是人,是人的那顆熱忱的心。
對「人」我有信心,因為這一次我們一起上山的有數位麗林國小很有經驗的老師,她們放棄休假上山做義工,也有義工媽媽跟我們上去講故事、教勞作,甚至有義工媽媽為了準備教材做到手指起繭。我沒有信心的是政府,因為急功近利只看數字的人會失去人性的柔軟度。
我沒有想到部落老師的偏遠加給是依山高來畫分,多少千公尺多少錢,而不是依距離平地的遠近,因此我看到深山裡面的小學老師因為學校蓋在谷底而不是山頭,一個月少領一千元的津貼。看到每年跨年晚會或嘉年華會一次幾百萬的造勢大手筆,為什麼不把這些錢用來補貼公共汽車,讓部落的人有交通工具可以下山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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